
跨年那一刻,镜头迅速掠过舞台,陈都灵站在那里,仿佛有人把一轮月亮推到她面前。月光白得刺眼,却一点也不冷,反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。她身上的裙子来自黎巴嫩,名字很难念,叫做Saaid Kobeisy。总的来说,记住中东做婚纱最厉害就好了。这条裙子背后付出了三百个工时,二十双巧手,缝制完毕后,还得静静躺着三天,让水晶上的光泽完全展现,才能搭上飞机。灯光打在她身上,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片在灯光下集体反射,像是碎裂的银河洒满了整个舞台,谁还顾得上看倒计时的数字呢?那条裙子的方领恰到好处,像是从十八世纪法国宫廷的下午茶杯沿儿上裁下来的,安置在她的锁骨上。就这样一秒钟,她仿佛从上海穿越到了凡尔赛宫,可她身上依旧保持着东方女孩的含蓄与优雅。脖子上再挂着两百万的钻石,光是那份重量,就能在上海交一套首付。但她只是低下头,露出一丝浅笑,仿佛在说:借来戴戴,等下还。
热闹的场面渐渐散去,裙子被工作人员小心地叠进黑色的盒子里,仿佛将那轮明亮的月亮又按回了云层。但时尚圈的雷达已经开始响起来了:明年的同款估计已经在准备当中,淘宝上加急生产的版本正在紧锣密鼓地缝制。至于陈都灵,据说她下台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高跟鞋甩给了助理,然后赤脚快步奔向餐厅,去喝一碗粥——仙女形象谢幕,米饭才是她的真实所在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发布于:天津市